影棚,除了坐在评委席上的导演,副导和制片,旁边还有不少拿着本子和摄影器材的人。
导演李建川是个熟悉面孔,拍过不少剧,几年前也和贺渔合作过,看见她就笑了笑:“看剧本了吗?”
贺渔点点头:“看了。”
“行,你的情况我也知道,直接来吧,就演南珠衔杯喂酒那段,那个,你,”李建川点了点一个站在后边拿着本子记东西的瘦高个,“你来给她搭个戏,坐着不动就行。”
被点到的瘦高个熟练地把手里东西一放,挪过椅子端正地坐好,看起来没少干这事。
贺渔闭了闭眼,回想了一遍前后剧情,再睁眼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一点熟稔的轻佻。
放松的肌群被收紧,脚尖踮起,手臂悬在半空像是虚提着裙摆,旋转,下腰,勾手,眼波流转,俨然是剧本里那个烟视媚行的舞女南珠。
待转到瘦高个面前,她俯身,朱唇轻启,露出一点没关合的牙齿,正咬着什么似的,贴面拂过,同时维持着舞姿静止了几秒,只有摄影机的镜头里才能看出她唇齿间的一点角度变化。
“停。”
李建川的声音刚落,贺渔刚刚还带着轻佻与恋慕的眼神顿收,朝瘦高个鞠了一躬表示感谢,转回身等评价。
李建川好笑地看了一眼面色通红的瘦高个,对贺渔点点头:“不错,从华舞附中都毕业六七年了吧,功底还在啊?”
“嗯,一直是爱好,这段时间针对性又练了练。”
李建川满意地点点头,问旁边的副导和制片人:“你们还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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