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爷看着陆渟眼里的杀意,双腿打着颤,??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听了那和尚的话,将这人放出来!
百姓早已惊的瞠目结舌。
怎么竟然还有这等事!
“刘师爷不是很会找帮手吗,永安府尹,安林县的县令,新阳城府尹,怎么,这些人都不管用了才想起本官来了?”
“如此看来,刘师爷那背后之人,也不过如此!”
刘师爷面色惨白,但仍旧强撑着:“陆大人别血口喷人!”
“本官血口喷人?那刘师爷倒是说说,本官哪一桩说的不对!”
“是无人压本官的奏折,还是无人在京城外追杀本官,亦或者刘师爷未伙同你背后之人将本官关进地牢,施与重刑!”
陆渟一边说,一边解着腰带。
“若刘师爷觉得本官污蔑于你,本官便给你看看证据!”
宽大的绿色外袍褪下,年轻县令的身姿便愈发单薄,原本量身定做的雪白色里衣已经显得格外松弛,背部还沾染着点点血迹,可想而知,这几个月年轻的县令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肩上的里衣缓缓褪下,背䴙?密密麻麻的鞭印闯入众人的视线,惨不忍睹。
有刚结痂的,还有伤口处带着血丝的,整个背䴙?一片猩红,竟连一处完整的皮|肉都没有。
这还是经过治疗之后的样子,这样的重伤若无长风寨的䴙?好伤药,陆渟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
百姓看了一眼后都不忍??看,纷纷瞥开目光,有些受不住的眼里已经弥漫着水汽,更咽不已。
那
第92章 第 92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