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幼盏的桌前,挡住她这边的动作。
前排吊儿郎当的平辉一个单词也不会,晃着腿在那里转笔,椅子往后靠的时候,因为跟舒幼盏的桌子还离了点儿距离,一下子没稳住重心,发出巨大的动静。
“吱呀——”
“平辉!不会写你就给我站起来听!”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厉声转过来,直直瞪着最后一块角落的方向。
平辉脸皮很厚,无所谓地起立,又想起要捡自己刚才掉的笔,俯身再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在后排睡觉的舒幼盏,还有对方因为趴着露出来的一截雪白后颈皮肤,软而短的黑发并未能遮到那附近去。
那里有一道再明显不过的新咬痕。
还未愈合的模样昭示着什么,身为alpha的他再清楚不过。
他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盯着舒幼盏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句:“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