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生睨了舒幼盏一眼,一股浓郁的朗姆酒味道扑面而来。
强势,带着掠夺的意味,是alpha信息素。
舒幼盏站在原地没动。
舒蜜在旁边对自己哥哥做了个拜托的手势,打圆场解释,后面声音却越来越小:“就是……哥哥已经分化了,按照舒家的规则,应该来跟小姑姑……报备一下。”
舒幼盏平静地看着地板。
“噢。”她应了声。
报备是假,证明自己的孩子有能力竞争下一任继承人才是真,她想。
舒华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对舒幼盏笑了笑:“这也不能怪我们——”
他说:“你自己分化得晚,不争气,总不能一辈子占着这茅坑不拉shi吧?”
舒幼盏情绪被牵动,正想开口,却闻见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有一点外露,应该是后颈的敷贴持续时间太长,效果渐渐减弱。
如今被alpha信息素刺激,所以自己的信息素也控制不住溢出。
她不想在这里丢脸。
舒幼盏想抬手捂住脖颈的方向,然而这个动作却会暴露出她已经分化的事实,而且以alpha嗅觉的敏锐程度来说,这个距离再怎么遮掩也无济于事。
她只能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装作对继续对话没兴趣的模样,轻飘飘丢下一句:
“把舒家继承人的位置形容得这么恶心,你是头一个,可惜我还没降低标准到把一坨奇怪的东西作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愿意报备就报备,天天上门也没事,你要是有能骑到我头上的那
书房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