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大燕矶附近,最高可到四丈,铺天盖地。
当即便有士子骚客挥毫写下诗篇,由友人大声朗诵而出,赢得满堂喝彩以后,再将诗文连同宣纸一起丢入广陵江。
徐渭熊听了一会儿,满脸不屑的道:“狗屁不通,这也叫诗?”
她这句话声音不小,周围许多士子骚客都听到了,当即便纷纷对着这边怒目而视。
可是当他们看清,徐渭熊身上穿着上阴学宫的制服后,却纷纷偃旗息鼓,那准备喝骂的话也就此咽下肚子。
一名身着儒衫的士子起身道:“这位姑娘原来是上阴学宫的学子,难怪有此气魄。”
“姑娘既对我等诗篇不屑一顾,不如请姑娘让我等开开眼,见识见识何为佳作。”
李飞哂笑道:“你算哪根葱?也有资格见识我家小姐的诗词?”
听到李飞这句话,徐脂虎等女眷皆是忍俊不禁。
那士子心下大怒,但他不知徐渭熊底细,也不敢贸然发作,毕竟能进入上阴学宫,本身就代表着不俗的出身。
他斜睨着李飞道:“你又算哪根葱?我与你家小姐说话,你有何资格胡乱插言?”
“库……”
站在徐脂虎侧后的二乔,差点笑出声来,连忙垂下头,缩到徐脂虎身后,捂住嘴巴。
徐渭熊嘴角抽了抽,目光一闪,淡淡道:“他虽只是一介书童,文才却也不是尔等草包能比的,为何没资格插言?”
这话顿时捅了马蜂窝,在场士子纷纷聒噪起来,要向徐渭熊讨个说法。
第八十一章 有些事就从广陵道开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