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姐做个丫鬟。”
“好,我跟你们过去。”陈锡亮闻言心下大定,抱拳道:“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徐凤年语带调侃的道:“北凉徐凤年,天下第一纨绔,最跋扈的草包。”
陈锡亮失神的望着徐凤年,喃喃道:“像你这样的草包,天下多几个才好。”
徐凤年展颜一笑,指着小姑娘回头对二乔道:“二乔,照顾好她。”
“是。”
……
报国寺大雄宝殿殿前广场,除去可以参与曲水谈王霸的百余清谈名士,旁观者便有足足三四百人,楼台亭榭都簇满了人头。
台上一名士子正自侃侃而谈:“王道立于德,霸道求于力,霸者虽能辟田野、实仓禀、终是以力服人。”
“严刑罚、明法令,威令行事,尊君卑臣,故能兼并天下,可成大国。”
“然而此般行事,易生近利暴虐之心,天下无亲,人伦皆丧,宗庙有覆亡之危,礼数有崩坏之险。”
“古之王者,仁眇天下,教以爱,使以忠,不夺民时,正有荡荡之德,天下有道而生,民皆乐也。”
此人话音抑扬顿挫,极富感染力,说到最后一句,意气风发的展开双臂,引来满场喝彩。
“放屁。”
便在这满场喝彩声中,一道极不和谐的粗鄙之言响起,使得场中陡然一静,所有人都望向声音传来之处。
便见一行人走入场中,走在最前的,是三名气度不凡,卓尔不群的年轻公子。
当中一人白衣胜雪,
第六十一章 封建时代的超前思想(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