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最多的,就是父亲说要把她卖掉换钱。”
“女孩跟母亲相依为命,母女俩时常受到父亲虐打,母亲更是被父亲逼着为娼,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听到这,青鸟忍不住冷冷说了一句:“禽兽。”
姜泥附和道:“禽兽都不如。”
徐凤年却是心下一沉,隐隐猜到了什么。
只听李飞接着道:“母亲长期遭受摧残,容颜渐渐凋零,挣到的钱越来越少,父亲又打起了将女儿卖掉的主意。”
“母亲为护女儿周全,终于下定决心,要跟那个男人同归于尽。”
“她在粥里下了毒,跟那个男人一起吃了下去。”
“母亲死后,女孩没有钱安葬母亲,只好用草席卷起母亲的尸首,到陵州城卖身葬母。”
“一群泼皮无赖将她围住,踢开草席,说她的娘亲是一个脏女人,随便找个地方抛下就行了,无须安葬。”
“她哭着说我的娘亲一点儿也不脏,泼皮无赖对着她娘亲的尸体随意踩踏,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母亲,受尽屈辱。”
“泼皮问她到底脏不脏?她摇一次头,身上便挨一拳,可是这个小女孩嘴里只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不脏’两个字。”
“周围尽是围观的人群,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女孩主持公道,都在看她的笑话。”
听到这里,众女眼眶泛红,尤为感性的鱼幼薇已经流下眼泪,而徐凤年却是紧紧握起了拳头。
“就在这时,一辆豪奢的马车从这里经过,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第四十六章 呵呵姑娘的故事(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