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袖手安坐?自当愤怒,以卫吾道,仗义而言,实鉴吾心。”
林探花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右手握拳,朝天冲去。
原本他以为,定会有人附和自己,为自己喝彩。
可惜, 他的慷慨陈词,只打动了自己,全场只有他一个人在嗨,围观百姓毫无反应,反而有点想笑。
一种尴尬到极点的气氛在场中凝聚,林探花脸上激昂的表情逐渐凝固,脚趾不知不觉的蜷缩。
“这位兄台,你是在骂人吗?”
便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稍稍缓解了几分现场的尴尬之意。
林探花垂首望去,不由微微一怔。
只见说话之人,一身磊落青衫,面如冠玉,俊雅不凡。
他左腰插一根横笛,右腰别一把小巧的唢呐。
若只有一根横笛,那此人的气度堪称闲雅的典范。
可多了一把唢呐,就显得颇有几分怪异。
不过颜值高,气质好的人,总能让人心生好感。
林探花对李飞抱了抱拳,道:“不知兄台何有此问?这不是很明显吗?”
他却没注意到,驭位上那女子看到李飞身侧的徐凤年时,神色微微变了变,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李飞微笑着摇摇头道:“兄台的话是说给百姓听的,太过文雅恐怕能听明白的人不多,骂人难道不是应该污言秽语吗?”
一旁的老黄凑趣的叫道:“就是,骂人不骂娘,算什么骂人?没劲。”
“哄”
第十四章 北凉这一行(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