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在他走过来时, 就已经转身走回椅子旁,坐到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一副累得不行的模样。
宁峨眉强忍着心中怒火,在褚禄山身侧抱拳单膝跪地,道:“凤字营武典将军宁峨眉,向世子问安。”
徐凤年眯着眼睛看向宁峨眉,用蟒鞭指着他道:“我认得你,回城那天是你带兵接我。”
宁峨眉凝视着徐凤年,质问道:“敢问世子,为何要鞭打褚将军?”
徐凤年脸色一沉,身子前倾,小臂撑在大腿上,寒声道:“你这是问安还是问罪?”
宁峨眉不卑不亢的道:“不敢,只是问个缘由。”
徐凤年冷冷道:“他带我去青楼,然后就遇到了行刺,这算不算缘由?”
宁峨眉毫不退缩的追问道:“褚将军可承认,行刺是他指使?”
徐凤年哂笑道:“换了你你会认吗?”
宁峨眉道:“既未承认,可有实证?”
徐凤年咄咄逼人的道:“无实证又怎样?”
宁峨眉道:“无实证而用私刑,于理不合。”
听到这句话,徐凤年没再接茬,缓缓坐直了身子,缓缓道:“我记得上回见你的时候,你带着戟,这回却没带。”
宁峨眉滞了滞,面无表情的道:“见世子不敢执戟。”
徐凤年饶有深意的道:“讲理的时候最好带上兵刃。”
一旁的李飞莞尔一笑,徐凤年这句话,可谓道尽了“讲理”的本质。
与“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这句话,颇有异曲
第十一章 神妙的清心普善曲(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