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问道。
商见曜抬起了脑袋,哽咽着说道:
“我爸每次回来都会给我讲在外面吃什么,看到了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事,總是告诉我,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做真正的男子汉……”
他脸上早满是泪水,哭得非常难看。
格纳瓦想说点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模板和语句。
这个瞬间,他似乎有些领会到人類感情的微妙。
不知过了多久,蒋白棉的声音通过军用外骨骼装置内嵌的通信系统响了起来:
“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可以。”格纳瓦立刻回答道。
蒋白棉明显松了口气道:
“你们在顶楼了?
“喂怎么样了?”
“喂在顶楼找到了他父亲的尸体。”格纳瓦如实回答。
蒋白棉默然了几秒道:
“给他发泄情绪的空间,你检查一下周围,找找有什么线索。”
“好的。”格纳瓦分析了一下,將商见曜父亲最后那则笔记告诉了蒋白棉。
蒋白棉疑惑自语起来:
“他们想给那名‘执岁之子’动手术,以此换取某些情报?
“结果手术发生了意外?”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这次做出回答的是商见曜。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嗓音低沉而嘶哑。
蒋白棉没有说节哀,也没有提他父亲的事情,特意提醒道:
“尽快收拾好想带走的物品,重叠情
第一百零一章 笔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