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这只会浪费你的时间。我一般都是停止解释,选择附和,对他们说:嗯,你说得对。
某人表示反对:这怎么行?你这是逃避现实,不直面问题!
智者回答:嗯,你说得对。
伽罗兰看了龙悦红一眼,补了几句:
“所有的认知都只是表象,我们需要做的是从这些认知里找到道的存在,去感受,去领悟,直至有所得……”
见龙悦红、格雷等人都听得一脸茫然,伽罗兰停止解释,笑着说道:
“用最简单的话语来说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蒋白棉及时制止了这场单方面的“谈玄论道”,笑着做起寒暄:
“道长,等拜祭完,你是打算在这处城市废墟里再逛逛,还是准备离开?”
伽罗兰认真听完,忽然笑道:
“我本来随遇而安,没有明确目的地,但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最初城就在附近。离开多年,既然路过,那就回去看一看吧。”
她没去解释这属于另一种意义上的随遇而安,反正对她来说,别人怎么看自己,她都无所谓。
说到这里,伽罗兰转过身去,就着还在冒烟的线香,对着某个方向连续行礼三次。
蒋白棉等人注意到,那个方向和“道与电器维修”电台所在区域基本重合。
“我拜祭完了,该离开了。”伽罗兰看了眼已燃烧到尾端的那些线香,笑着对“旧调小组”道。
然后,她又行了一礼:
“至人无己,新世界就在眼前。”
说完,她慢悠悠走向
第一百一十六章 相遇(月初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