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盘古生物”内部很少有需要外出几个月的任务。
当然,被外派到某些地方做某些工作,可能需要两年,甚至更久,但这都有明面上的借口,哪像“旧调小组”,出去做什么,街坊邻居们没人知道。
龙悦红一边鄙视商见曜的浮夸,一边笑着回应了高大结实白白净净的杨镇远:
“是啊,累死我们了,之后应该能放个长假了。”
他转而问道:
“回来看爸妈?
“你妻子呢?”
对于周琪这位比杨镇远大10岁,直接上门来看未来丈夫的女性,他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
他记得他们结婚后向来同进同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除了工作场合,很少有只看到一个,另一个却不在场的情况发生。
杨镇远露出了笑容:
“她,她怀上了,我这不是回来向我妈请教点经验吗?”
“恭喜啊!”龙悦红发自肺腑地替好友感到高兴。
商见曜同样如此,甚至毛遂自荐:
“你可以向我请教。”
“啊?”杨镇远一脸茫然。
连配偶都还没有的家伙说这个?
商见曜诚恳解释道:
“我有扎实的理论功底。”
这是一位“生命祭礼”教团虔诚教徒的自信。
见杨镇远还是有点懵,龙悦红打了个哈哈,帮商见曜圆起了场:
“他有翻过旧世界的育婴书籍。”
“是吗?书还在吗?”杨镇远恍然大悟。
第三章 成长(求月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