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悦颜被她说的十分心虚,却还强撑着维护自己可笑的面子,“她今天故意撞我,那就是在给我添麻烦,残疾人……残疾人怎么了?残疾人我就该让着她啊?”
温婉直接被气笑了,“先不说是你撞的人家,就算是人家撞的你,你可以让人家赔钱、让人家帮你洗衣服,但你有什么资格让别人给你下跪?”
“我没有说,谁必须要让着谁的意思,你可以选择不让,但你不可以故意去为难、刁难对方!你可不做好事,但你也不能做坏事!”
她说道这顿了顿,紧接着又质问道:“你不要试图给自己开脱,你刚才做的那些事就是在欺负她!你就是在仗势欺人!”
“属实是‘看人下菜碟’罢了,如果你今天撞上的不是一个有口难言的残疾人,而是像我一样的正常人,你还敢说刚才那些话吗?”
何悦颜气的脸色突变,跟条变色龙似的一会青一会紫,落在大家眼中显得十分可笑,她默默的攥起拳头,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指甲都扎进肉里,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恶狠狠的盯着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