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无奈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得厉害,刚到床边,便直接从床上翻滚下来。吉山慌忙上来接人,但是已经撕裂到了伤口,闵翀一下子痛晕了过去。
“当家的,当家的!”吉山已经快哭出来了。
萧彧和裴凛之听见动静,折返过来,看见摔在地上的闵翀,裴凛之皱起眉头:“郎君就不该救他。”
萧彧过去帮忙:“也算是人之常情,不生气才不正常。”死伤那么多兄弟,自己的事业全都被毁,不可能会泰然处之。
三人重新将闵翀抬上床。
闵翀再次苏醒之后,态度变得极其恶劣,见谁骂谁,拿到什么就摔什么,还绝食,说不吃嗟来之食。
萧彧和裴凛之也不去劝,家里其他人也不去接近,只有心怀愧疚的吉山一如既往地去照顾他。
闵翀说:“吉山,你若还当我是你当家的,你就带我离开这里。待我伤好了,我们再回来报仇。”
吉山垂眸:“大当家的,我们无处可去了,船都被官府收缴了。而且萧郎君和裴郎君都是好人,我不希望大当家的找他们报仇。”
“你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为什么没有被官府抓起来?”闵翀冷哼,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吉山背上都起了白毛汗,不敢看闵翀的眼睛:“这儿就是我老家,我娘去世后,弟弟妹妹被他们收留,也是他们救了我。”
闵翀听到这里,重新打量了他一番,冷笑一声:“原来是老熟人啊。”
吉山赶紧摇头:“不是,他们是我离开村子之后来的,从京城流放来这里的。”
坦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