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沙发边上喝热牛奶,而同住的一年级小女孩灰原哀则正用毛巾敷脸。两人听到我的动静后,都抬起头看我。而阿笠博士看我淋一身雨,去给我找了一条干毛巾。
“雨伞借人了吗?”
灰原哀性格独立,不像是寻常的同龄女孩,待人接物都有自己的方式,偶尔也有高位者那种不经意间就会流露的居高临下和摄人。
不仅是我,连阿笠博士也时常有被批评的时候。我把淋湿的外套脱下来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道:“被人顺走了。”
灰原哀也不在意我的回答,低头垂下眼帘看最新期刊的德文科学杂志。
我以为她不打算说话了,便单独去找阿笠博士了。
博士在给我找毛巾的时候,我说道:“阿笠博士,给小哀建个小型的焚烧炉吧?以后处理实验体和材料会更容易更安全一点。”
“?”博士在我说出这话的时候,露出的「惊吓」比「疑惑」更多。
我说:“小哀的脸不是在焚烧处理实验后的小白鼠时的火熏到了吗?”
阿笠博士下意识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外面雨水潮润,湿气重,并不干燥。而小哀看起来没有发烧。她也没到需要保养皮肤的年龄,脸却需要用毛巾敷着。说明应该是被热气熏得红肿过。热气可能来自料理的炉灶火引起来,可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那么应该就是焚烧处理实验后的小白鼠时的火熏热了脸。小孩皮肤娇嫩,难免会有疼痛。”
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小哀性子要强,遇到问题后觉得可以忍,就只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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