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规矩,甚至连挤了半管儿的牙膏都折得一水齐缝儿。
所以贺济悯刚脱了上半身,裤子还挂在胯上的时候,门口儿就有人敲门。
“出来,”邢濯的声音因为隔了玻璃,现在听着有点发闷。
“你确定?”贺济悯靠着门,“门又没锁,想说什么自己进来就成了。”贺济悯头发长,进来的时候已经被汗打得没了型,所以现在他就顺手往上一拢,侧着身子往门口儿走。
但是门外的邢濯没朝里进,门是里头的贺济悯开的。
“有事?”贺济悯不把自己当外人,所以开门的时候也没想着遮掩,左手还攥着自己刚摘下来的衬衣,人就这么湿哒哒站在门口儿。
而且贺济悯发现对面的邢濯应该是带着话来的,但是看见自己就微微侧了身,嘴里说着,“去一楼。”
但是贺济悯不愿意,“我这儿衣服都脱了,说你呢,正眼瞧瞧我,都这样儿了怎么出去?”
“这里,”邢濯在搜刮着零碎的词儿,正在试图拼成一段流畅的句子,“我的,习惯了,你在我不习惯。”
“嫌我脏,”贺济悯说着把自己额头上滑下来的一缕头发又缠着手指头绕回去,“我也不是不讲理,我下去得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楼下的津南喊了一句,“邢爷,蹭蹭你家电视,玩儿个新款单机啊。”
然后楼下就是电子音乐的哔哔声。
“让让,我下去,”贺济悯说着就从邢濯和门缝儿中间过去。
邢濯下意识往后退,然后又往前走了一步,“你等等。”
贺
第 21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