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新鲜,尤其是那双眼睛一旦弯起来,贺济悯忍不住就多看了一会儿,连肚子上被硌得疼都没感觉了,所以他还朝前又扒了扒,想仔细看看这人要是笑起来得是什么样儿啊。
然后因为贺济悯的不老实,现在就被邢濯掉了个头,然后对着吴昊楠像是拍猪肉似的朝贺济悯的脸上啪啪两声,“就这人,你也想拉拢,狗眼,”邢濯一反常态,忍着身上的不适把贺济悯朝津南身上甩,嘴里说着,“你先接着。”
津南伸手先把贺济悯捞过来,一时间也惊讶于贺济悯的配合,但是对邢濯主动伸手捞人就稀罕。
明明最讨厌触碰。
两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贺济悯就靠着津南站,等他脚尖儿碰到地面的时候才感觉脚腕那块儿没劲。
贺济悯心里噔了一下,然后低头确认。
就这会儿的功夫,他的头就抬不起来了,现在就只剩了嘴能说话,鼻子耳朵还能通气。
操,吴昊楠玩药。
贺济悯对药物敏感,但是这次愣是没感觉,就连被吴昊楠什么时候下的药都不知道,贺济悯现在撑着头往一边儿甩了甩,用余光还能看见邢濯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磨指甲的锉刀悬在吴昊楠头上。
“你玩儿阴的,”邢濯刀尖在吴昊楠挪到吴昊楠脖子上,“所以对着贺总搞你那一套是吧。”
“你他妈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吴昊楠突然暴躁,“贺总明显也有意思,我用得着玩儿药么?”
“把贺总骗来,就因为贺总不同意你做的这些肮脏玩意儿就硬来,”邢濯在那儿自说自话,“你背着你老子
第 20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