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子底下垫了个人,往前伸手的同时,就用手掌裹着对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单手撑着地。
夏天晚上的柏油马路上还翻着热气,手掌扣上去的时候后劲儿也大,贺济悯先是嘴上喊了一声疼,然后就自然往下问,“邢爷还成么?”
贺济悯这会儿才完全清醒,感觉手上兜着一个梆硬的后脑壳,就轻轻在上头搓了搓,然后自己笑着,“还好没碰出个好歹来,不然我罪过可就大了。”
邢濯仰着脸,说了句没事,然后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贺济悯推开。
贺济悯自己也先站起来,然后弯腰朝地上的邢濯伸手,留了个笑,“谢了。”
“用不着,”邢濯打开贺济悯伸过来的手,自己动了动脖子,“要是瞧见是你,我就多余这么一拽。”
贺济悯听着邢濯口不对心,也就对邢濯那一套实在没什么说服力的说辞不感冒,就一边吹着自己的手,一边给邢濯担身上的根本没有的灰,“都是人情,这个我得记着。”
邢濯这个时候才瞧见,贺济悯手背上的一大片擦伤,贺济悯这会儿正挑了个里面钳着的石头,搓着外头一层沾血的表皮。
“我的疏忽不是,”吴昊楠赶紧边说边往上凑,“里头有药,咱们先进去,我这次可得先自罚三杯,邢爷也是,咱们先进去。”
贺济悯一直笑,然后就被簇着往里走。
邢濯在旁边,也没说话。
会所在三十六层,一直往上都是不同分区,头层还算清净,里面基本上整个b省爱玩儿的公子少爷扎堆的地方,所以进去之后,吴昊楠光是招呼点头,
第 18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