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贺济悯等送走了人,把烟屁股划着,就这么站在酒店门口儿吹风。
他旁边站着的邢濯没走,伸手把贺济悯嘴上的烟拿了,“抢东西的本事挺大。”
贺济悯嘴里一空,自然就下意识舌尖儿沿着牙壁扫了一圈儿,瞧着邢濯倒是没避讳,说“所以为什么让给我?”
邢濯听到这儿眼皮抬了抬,后来就释然了,“不算让,你比我快,这是事实。”
35年的茅赖现在市面儿上流通的也就两瓶,贺济悯差文恩去问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提前买了一瓶,后才细打听了才知道,那人是邢濯。
所以这次算是贺济悯做的不地道,在人家的饭局上,用了人家的法子,抢了客户。
但是直到最后,邢濯都没反应这件事儿也让贺济悯好奇。
所以贺济悯往邢濯身边靠了一步,故意离得很近,就这么盯着邢濯瞧。
邢濯本能朝后靠,只不过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知道已经到头了。
邢濯侧开脸,身体任何部位都在排斥贺济悯的靠近。
贺济悯见好就收,只是缠着对方的胳膊绕上去,眼神朝下,看着那双手自己覆上去,两根手指就走到邢濯的掌心,然后点在那只被邢濯捏着的烟屁股是上,“捏这么紧啊,都、湿了。”
邢濯呼吸骤沉,直接反手把贺济悯的手腕攥起来,“你认为我脾气很好?”
贺济悯被扯着往前的时候,明显感觉对方的身高优势让他微微有点儿垫脚,所以为了脚尖省力,贺济悯就干脆又往前挪了一点儿,两个人几乎就是身子贴着身子
第 17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