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净。
一个没留神,拇指肚上就被玻璃碴子扎出了一个血窟窿。
贺济悯就嘶了一声。
站在中间的邢濯就问,“扎到手了?”
贺济悯下意识以为对方彻底恢复了,但是等看见他上下交叉的睫毛跟着两片儿合在一起的上下眼睑,就轻声说了一句,“没有,”等反应过来他听不见,就又过去,带他找浴缸。
“等会儿我打个电话,”邢濯用腿肚丈量浴缸,然后自己慢慢躺进去,开了花洒,从头顶直接灌下来。
因为邢濯的条件限制,贺济悯只能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他本意不想这么快就让邢濯离开,所以就胡诌了个由头,“可以,但是你现在还看不见,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不方便,我就是个小大夫,其他的事儿也不懂,就是怕你要是还没恢复好,这件事需要报警吗。”
“不用,”邢濯那边拒绝,“你怎么找到我,绑我的人你看见了么。”
贺济悯就编了话糊弄,“下班的时候碰巧,原本想报警,但是看你的伤等不了,就先扶你回来,人倒是没看见,”贺济悯等了一会接着说,“所以才想问问你的意见。”
旁边还在用嘴吸血的贺济悯摇着头,然后自己脱了鞋,一只脚插在浴缸里,另一只则半跪在清白的瓷砖上,他微微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下巴蹭着对方的头顶过去。
刚才还喷薄而下的水就停了。
贺济悯继续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眼上有药,最好避开一下。
贺济悯说完,就又看见原本麦软的耳廓后面的皮肤底下,又开始一点一点冒红。
第 6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