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的这样自保方式有点儿过分,但是他越来越觉得,邢濯是最有价值的拉拢对象。
而且留作底牌。
所以贺济悯不打算告诉邢濯自己是谁,毕竟自己在他那儿的形象不大好,先让他欠着这份恩,等着以后用得着的时候,再拆不迟。
主意打定,贺济悯就清了清嗓子,刻意变换了声线,刻意弱下来。
“我没有恶意,”贺济悯收敛自己的攻击性,嘴里解释。
“谁?”但是对面的邢濯还在重复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贺济悯才意识到,对方现在可能听不见。
或者听不清。
再加上现在邢濯睁眼还有困难,基本上整个人就陷入一种囹圄境地。
谨慎或许是他的本能。
贺济悯没有任何动作,打算肢体沉默来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
邢濯的呼吸逐渐平稳,他开始微微歪头,像是想进一步察觉。
这个时候贺济悯伸手在他的眼角轻轻一点,示意他眼睛受伤,虽然知道现在自己说话没什么用,但是他食指中指相并,引着邢濯把手放在自己喉结上,然后发声,“你的眼睛,”他说得慢,“受伤了。”
让邢濯知道自己在说话,然后又停止了动作。
他在等。
等自己的诚意在邢濯那里受不受用。
半分钟后,贺济悯身上的邢濯就退回去了。
贺济悯也得以起身,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然后试探性问,“你能听见么?”
邢濯先是歪头感受,然后张嘴,“大点儿声。”他说完就撑
第 5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