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北，我是山魁。”
“那句话，是身为山魁的你说的，还是小北说的？”封辰吐出一口鲜血，舞夜灵在旁边尽力捂着伤口，可无济于事。
“你已经要死了，死人就不要问这么多问题。”
“回答我！”
山魁转过身，他当然知道封辰提问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他问的是‘过去的情谊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这一句话。
“是小北说的。”山魁最后给封辰留下一个背影，身子化为了砂砾消失在地下室中。
封辰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双眼。
他的体温在急剧下降，舞夜灵在旁边咬着嘴唇焦急地寻找紧急处理的医护用品。
可他的身子已经如同冰窖，他觉得自己坠入了冰海之中，那里似乎有无数的吼叫与厮杀。
在生死的边缘处，他好像听到了谁的呼喊，那声呼喊隔得很远，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的，朦胧、细碎、却又饱含感情。
“哟，好久不见，封辰。”
那道声音清晰了起来，封辰确定自己是听过这道声音的……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