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袁烨,也就是袁世杰的大儿子,用最后的钱保住了万丰集团的一个小分厂,也就是夹缝里存活。天赐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将它摁到地上碾压。
还有袁炜,世界第一大蠢货,绑架自己的妹妹,进了监狱。
天赐应该花钱请几个狱霸,好好关照他,天天做散打按摩……
损招无穷,折磨人的小手段有很多很多种,但是天赐没有心思了。
前段时间他病了一场,拖拖拉拉的一个月才好,就总觉得疲累,对什么都提不起心思,复仇的快感也消失殆尽了。
.
复仇,那种强烈的欲望和滋味,现在越来越淡了。
怎么回事?
可能是他已经解恨了?发泄够了?变慈悲了?
天赐现在每天活的一潭死水,很厌世,他在责怪自己……
又想对自己说:活该!
失去曦露的悲痛,让他久久无法释怀,一半灵魂已经入土,剩余的躯壳是责任,还在肩负着这偌大的公司、如同不得不运行的机器……
.
方天赐的大名,荣登钻石单身榜首,成为上流圈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而他出席典礼和酒会总是独来独往,孤身一人。
农历十二月,今天是天赐的生日。
早晨睁开眼睛,手机上全是祝福,而他就像失魂者,心如枯木,无知无觉。
来到新秋集团,走过1楼大厅时,接待台左侧有一个专门的杂志栏,都是新的杂志、报纸和书刊。
莫名的,就像潜意识,就像记挂着,天赐的眼睛看到了一本《青才文刊》,过去的4年里,每一次
七百五十二章 浪漫,每年的生日礼物一首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