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很懂礼貌。那有点像是马尔科姆。詹妮娅不会说马尔科姆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可她是很愿意跟马尔科姆这种性格的人做朋友的。
她看着赤拉滨把旧胶布扭成一条条绳索,然后熟练地扎在两根竹竿之间。要把湿透了的旧胶布当绳索用可着实不容易,但赤拉滨的双手好似有魔力一般。在他们聊天的这点时间里,他已经把两根竹竿绑在了一起,绑的非常紧密结实,詹妮娅甚是看不清他的绳结是怎么绕的。他紧接着又从他们身下掏出了第三根竹竿,照这趋势下去,詹妮娅估计他们没准还能在天亮前赶回岸上。
“别光在那儿瞧呀,瞭头。”赤拉滨催促道。
“抱歉,我想我帮不上忙。你绑筏子的手法我可学不会。”
“噢,不,这倒用不着你来。我的意思是请你说点什么,瞭头。我是可以做得了苦活的,但我不太能忍受无聊与枯燥。在城里读书毕竟是给我养了点坏毛病。你介意继续跟我聊聊吗?你要是不愿意和我说话,那就和周聊聊也行。我喜欢听人们说话,说什么都成。我侄女聊天也很热情,你和她在同一张餐桌上坐过,你就能知道她养的绵羊有三个不同的名字。你有喜欢的动物吗,瞭头?”
詹妮娅迟疑了一下,说:“狼。”
“真的?为什么呀?我本来猜你会更喜欢猫科动物。”
“它们是没有猫科动物那么灵巧,可它们很坚强……而且它们的社会结构很有趣。”
“那么狗呢?难道狗不是一个人类最好的朋友?”
“是的,当然。我家也养狗。它叫雷奥,是
670 昆虫学者回家了(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