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者。她总是确保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她是多虑了。坐在雨幕中的男人并不是个瘾君子。他的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皮肤是罕见的红棕色。红色要比棕色占的成分更多。詹妮娅不知道这是什么血统,或者是某种皮肤病。这中年男人形貌有些丑陋,五官挤得很紧,脸颊到处都有淤斑。然而他的目光却很友善随和,透着点诙谐的情绪。当詹妮娅走近时,他自然而然地把雪茄拿开,搁在外头的雨水中熄灭了。
“你好呀,小姑娘。”他用英语对她打招呼,“被雨吵得睡不着?”
詹妮娅的英语用得也很熟练。她说:“我下来找点喝的。”
“柜台前那个老兄睡得可死呢,不过我知道冰柜在哪儿。你可以去拿一瓶,只要把零钱放在上头就行了。我早些时候就看到有人这么干。”
于是詹妮娅就这么干了。她去拿了瓶姜汁汽水,又重新回到旅店门口。红皮肤的男人不再抽雪茄了,但仍然无所事事地望着漆黑的海面。詹妮娅在离他稍远的桌子前坐下,一边喝汽水一边问:“你在看什么?”
“看看会不会发生有趣的事。”男人说,“生活里充满了趣事,小姑娘。”
“非得在这样的天气里等吗?”
“噢,那倒不是。但雨夜令人觉得很美妙,不是吗?它令人浮想联翩,好像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幽会、分手或是谋杀,放在雨夜里都不会显得突兀。雨夜使人觉得特别。如果你要写一个不寻常的事件,又不想特别费劲地构思,你应当把它放在雨夜。”
詹妮娅扬起了眉毛:“你是
659 海上说云解雨(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