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花商行的这个人,超过了我所知道的强者的极限,他只是用力量击破圣武士的最强斗气,再经过盾牌,最后是重甲,震碎全身上下骨头后内脏,皮肤则完好无损。教廷那几个顶尖战力也做不到。这个人很可怕,他杀人是次要的,他让我们产生了恐惧。”
武技长老本身就是教廷出生,年纪大了,突破无望,所以出来走走,相当于养老。
“荆棘花商行怎么会有这样高手?”
黑玫瑰高层提出了疑问,想听听长老的分析。
“如果用一个商行的力量,从小培养几个武士天才,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可以前荆棘花怎么不派出来,现在缺出来了?”
“这还用问吗?最近连续不断对荆棘花商行动手,对方发怒了,于是他掀开一点底牌,让黑玫瑰商行看看。以出手那人来看,这次只是警告,黑玫瑰商行再动手,他肯定会直接摧毁一个或几个分部。如果他觉得还不够,直接摧毁总部也用可能。”
“为什么?”
“这是强者的尊严,给你警告了,不听就只能毁灭了你。”
“那就不抢劫了吧!”
“现在我们手下人,暂时不敢抢劫。在那场战斗中回来的人,被恐惧支配了,这是那个人要的结果,拿杯子都手直抖,拿不了武器。”
武技长老叹了口气,不在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伊文还在大山里转悠,红叶城悄悄刮起了一阵模仿的风。那大街上场景和阿贝尔城如出一辙,甚至有超越之势。
黑玫瑰商行回来的几个劫匪,整天不敢出门,看到矮人重甲直哆嗦,有两个还
劫匪余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