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被认定是‘鱼肠’,他不承认自己是‘鱼肠’,只会死的更快。
同样,一个选择‘背叛’红党的‘鱼肠’,也不可能活下来,相反,他‘交代’的越多,死得越快。
国府方面不可能留着刘波的性命。
只有坚定的布尔什维克战士刘波同志,并且是级别越高的红色刘波,才可能暂且活命。
所以,无论是从思想上之红色转变来说,还是从活下去的希望来说,刘波从内到外,极可能现在都是红色的了。
“你小子,少来这套。”彭与鸥低声,微笑说。
看到程千帆,他总是会想起自己在东北抗联牺牲的儿子冯嘉樟,故而对于程千帆,不仅仅是革命友谊,是战友,还有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喜欢。
“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彭与鸥问道。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考虑。”程千帆说道。
“说吧。”彭与鸥弹了弹烟灰,微笑说。
“‘鱼肠’同志被抓,潘宜兴同志是否可以考虑向国府方面提出交涉,要求他们释放‘鱼肠’同志。”程千帆说道。
“国民政府方面是以刑事罪的理由引渡刘波的,我怀疑他们下一步甚至不回承认刘波是红党,不承认刘波是政治犯。”彭与鸥说道。
红党至始至终都没有明确承认过刘波的红党身份。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为了保护被捕的同志,只要被捕的同志的身份没有暴露,或者是没有承认红党身份,我党在公开层面大多是不会承认此人红党身份的。
这也是党务调查处方面一直没有怀疑自己弄错了的原因。
第426章 自白书(求订阅求月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