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汪康年有些急躁。
“没有。”丁乃非摇摇头,他直接用茶缸子接了自来水喝,抹了一把嘴,说道,“组长,就只是一个名字,连个照片都没有,弟兄们很难查啊。”
“罗涛是来上海治疗伤势的。”汪康年说道,“根据杭城那边的情报,罗涛受伤极为严重,只有大医院以及能够动大型手术的高级私人诊所才能够治疗。”
他摸出烟盒,自己抽了一支烟出来,点燃,深吸了一口,将烟盒扔给了丁乃非,继续说道,“法租界总共就那么几家大医院,你带人先将这些医院过一遍。”
“那些私立诊所呢?”丁乃非问。
“我亲自带人去摸一摸。”汪康年弹了弹烟灰,眼神闪烁。
以他的推测,上海红党最可能安排罗涛去私人诊所治疗,无他,私人诊所隐蔽性更强。
“还有一件事。”丁乃非说道。
“说。”汪康年沉声说。
“王懿鸣受刑不过,死了。”丁乃非说。
“吃里扒外的东西。”汪康年冷哼一声,“他有没有交代出什么?”
“没有。”丁乃非说道,“还是翻来覆去那些话,他不承认自己是红党,也不承认自己同情红党,只说自己是冤枉的。”
汪康年眼眸一凝,他此前推断王懿鸣是被‘鱼肠’影响,或者说是被‘鱼肠’刘波策反,确切的说是王懿鸣是受到了刘波的歪理邪说的蛊惑,以至于背叛了三民主义,背叛了党国。
但是,听丁乃非汇报说王懿鸣竟然在遭受严刑拷打之后,依然坚不吐露,只说自己是冤枉的。
这令汪康年有了一丝怀疑
第384章 少尉何关(求订阅求票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