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有的自己。只是之前的美好让赵韵儿变得柔软,但是终究那点喜欢还是敌不过赵韵儿更喜欢自己,所以她必须说分手。
后来怎样了,赵韵儿回到宿舍关了窗户,蒙上耳朵在床上躺了许久,也不理会其他。同住的室友同事叹气一声,毕竟关系也还不熟,想安慰又太刻意,想问又开不了口。也许成年人的选择就是这样吧。
回忆到这里,赵韵儿又想到了路灯下的那个身影,后来再也没出现过,也许是因为自己换了住处,也许那个男生已经忘了她吧,毕竟先离开的是自己,虽然后来每次梦魇都会梦到男生的身影,在梦里面苦苦哀求不放手。
这种梦境反复折磨着赵韵儿,本来五分愧疚、随着年久越深,与日俱增。自己还差那么一句无用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