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显眼。这个女人十分专注,连那个男人走到她近前时都没有发觉。
直到那个男人大声咳嗽一声,掰苞米的女人才惊讶的抬起头,惊恐的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
“你这个骚娘们,竟敢偷掰我东家的苞米,现在是人赃俱获,你想怎么办吧?是经官还是认罚?”
后走进苞米地的男人,把一筐苞米棒子放在地上,用手中的镰刀指着愣神的女人,恶狠狠的大吼。吓得掰苞米的女人战战兢兢、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装什么装?快说,咋办吧?是想经官还是私了?”
拿镰刀的男人不依不饶,态度越来越蛮横,手中的镰刀几乎伸到掰苞米女人的脸上,恐吓着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
茹凤蹲在地上,仔细的倾听,好像听出来了一些眉目,那个男人是在威胁那个掰苞米的女人,说她偷掰了他东家的苞米。
茹凤这时候本想就此离开,不去过问跟自己无关的闲事,一走了之。可她觉得那个掰苞米的女人似乎有些可怜,也许她真的没有去偷苞米,是被冤枉的。
那个有些不依不饶的男人,可能有什么企图,自己还是看看再说。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掰苞米的女人痛苦而又委屈的求饶辩解,声音近似哀求。
“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里是我家的地,就这么两亩多地,我一个女人家,侍弄得也不好,收成也差,你看我这苞米棒子,都没有你家东家的苞米棒子成实。
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敢去偷你东家的苞米呢?大哥这是看走了眼,我真的没有偷你东家的苞米。”
“
124章 发现了可怜一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