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想到白犹清见他就跑。许是害羞了?颜斶这样想。
白犹清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要回结缘绳,一般像这样的事,送出去了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她这样唐突要回,总是有些说不过去。
白犹清就这样跑,颜斶就一直追,终在古道凉亭中停下。
“见到我就跑是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这是颜斶跟白犹清说的第一句话。
白犹清就这样望着他,不知如何开口。
“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日你将结缘绳丢给我,我还没来得及将我的送给你,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上次一见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是因为在下有要事在身。今日见到我反而害羞了?你将茶杯丢到我身上时可不是这样的。”
“我那日是不小心的,公子能否将结缘绳还给我,公子心中既然有了心上人,就不该拿着我的结缘绳,害我错失姻缘。我想公子也不是无理之人,你只当那日相遇是个误会,偶然,就将结缘绳还给我吧。”
“误会?既是误会,为何那日你会对我笑?我并无心上人,有的也只是你罢了。”颜斶听了白犹清的话,言语有些怒气。
“你从我眼前,将我的奴隶带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男人!”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