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繁华了,喜歌悄悄跟着夙违来到了后山,她知道那是夙违为白歌立的衣冠冢,里面还有她的心。
“都跟到这儿了出来吧。”喜歌走到了他身后。
“白歌不想看见你,说完赶紧滚,我不想在她面前杀你。”
“我没有杀她,不管你信不信,她没有死。”
“她现在尸首在哪都不知道,我只能为她立个衣冠冢,玉门有我没下的结界,普通人根本进不去,但你不同,法力高强的罗刹女喜歌,出现在玉门不足为奇,若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她若还活着,为何不来找我,难不成在你手里?”
“我……”喜歌被他的话吓到,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就连那日他亲手将她杀死也不曾这样,她只想跟他说,其实我就是白歌,只是她没有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其实,我就是白歌她也是我,我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
“罗刹女的话不得不叫人佩服,这样的惊天大谎你都能说出口,残暴狠毒。这样的事情你做过不少吧?你不仅杀了我全家,还杀了白歌,她那么小,你竟狠心到这样程度,啊?”夙违的手用了力,将喜歌的左肩砍伤了,喜歌眼含泪话地看望着他。
“不要以为你换了件衣服就能遮住你丑陋的心夙违看着血不断浸湿的黄衣,那红色极其醒目。
喜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