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能够救她吗?”白犹清问秦艽。
“清儿,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如此心善,你什么时候管起闲事来了?”
“她是我的剑灵,跟了我许久,如今受了伤,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救她,没有她,缡钏犹如废铁。”
“起死回生,不是易事,而她亦正亦邪,这样的剑灵不好控制啊。”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天帝知道。”和鬼帝做交易,这若让天帝知晓,白犹清恐怕会受雷刑,她最怕痛了,可千万不能。
“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秦艽尤为坚定。
待白犹清走后,秦艽望着那一团鬼火,她心里深知,那是她的卞充和鬼帝同流合污,将自己的心给了他。
“清儿,卞充背叛神域,这便作为我对你的补偿吧,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秦艽手里的鬼火一直在跳动,她必须要救喜歌,可若救了她,卞充便永远也回不来了。
有时她的心里竟涌出来要和他一起坠魔的想法,可她还有青丘要治理,她不能放着族人不管,也许这就是秦艽一生的命数吧。
七七四十九日后,秦艽果然将喜歌救了过来,喜歌回来后,稍休养了几日便回去找了犹清,见了面,两人就一直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也不知如何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答应我,不要受伤。”白犹清看穿了喜歌心底的想法。
“我要去找他,好好说清楚。”喜歌的笑容很美。
她既有着白歌的纯真又如冰山般难以靠迈,或许能让她暖的只有夙违吧,仿佛飞蛾扑火,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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