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里,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忽然有一间屋子的门开了,出来了两个人,很高很壮,不像是普通的仆人更像是打手。他们抬着一个麻袋,里面有东西,白歌很肯定,那里面是人,他们要把里面的人卖到奴隶市场去。
“快点,找了这么多年还没找到,六爷还这么坚持。”其中一个人说。
“赶紧把这两个解决掉,六爷对外是大善人的形象,可这几个月来祁山的穷人怎么越来越少了?连小孩都没有了,还要叫咱们去外乡弄。”另一个人抱怨。
他们俩走到院子门口,便又迎来了两人,同样也是抬着麻袋里面也有人。白歌便跟着这两个人来到了那间神秘屋子的屋顶。
“六爷,又来了俩。”
白歌在屋顶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叫六爷的人将那其中一个孩子手臂上的肉挖出一块,露出森森白骨。因为在昏迷中,那孩子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惊醒。
六爷看了一眼,失望至极。
“六爷,着另外一个还是算了吧,咱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这一个也肯定不是。我看这丫头长得还算标志,卖到青楼也总比卖到奴隶市场赚得多。”
“混账东西!”六爷将那人踢到墙上,又摔了下来:“我一直怀疑找不到骨头会发光的人就是因为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