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情况不明,敌我不分的情况下,聪明如牧可从不轻举妄动。瞄了眼贺熹,她“哦”了一声,很不义气地扔下小姑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脱离了牧可的视线,贺熹的情绪瞬间被调至无人可触及的频道,狠狠盯着厉行,她质问:“你松不松手?”
见她有发火的迹象,厉行试图缓和:“松手可以,你能不走吗?”
贺熹脱口而出:“你没权力干涉我的自由。”
不自觉拔高了音量,厉行驳斥道:“不是干涉是挽留!你不懂吗?”
贺熹比他更大声:“我不需要懂!”
视线相接,厉行深呼吸:“你跟我来,我们谈谈。”
贺熹却冷静不了,她挣扎着拒绝:“不需要,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
手劲不减,厉行眯眼,“又想动手是吗?再抻着伤口我看你下周拿什么比武!”
然而贺熹不领他的情,她如小兽般挣扎,“动手怎么了?就怕厉参谋长拿我不下!”
“贺熹!”不确定她的腿伤恢复到什么程度,厉行不敢和她死磕,适时松手。
“厉行你听着,我哥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意思不代表我的意思,”黑亮的眼睛泛起晶莹的琉璃光芒,却倔强地不肯让泪落下,贺熹以似慢实快的速度倒退,“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永不相干!”说完,她转身就走。
永不相干?!她居然和他说永不相干!那么疏离的字眼,那么凌厉的目光,厉行轻易就被触及了心底的痛处。忽然间,他失了心智。
压抑许久的情绪迸发出来,厉行抬步追上去,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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