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水,菊嘴儿也咬着不放,这么会吸,这么会咬,小骚货的小菊花真的是第一次吗?可别欺骗夫君,告诉夫君,你的小菊花是不是早就被男人操熟了?”
“不是……呜呜……真的不是……没人操过若若的小菊花……只有夫君……。”
“是吗?夫君不怎么相信呢,第一次就能轻松吃下夫君的大肉棒?第一次插就能流这么多水?别不是都被插烂了,还在夫君面前装纯。”说着他大力冲撞起来,毫不留情,要不是她赶紧松开玉势把手撑在地上,否则将会被直接操翻在地。
“没有啊……若若真的是第一次……求求夫君轻点操……。”林若若就听着屁股撞在他小腹的声音就有些害怕,插得太重太深了,呜呜,她好怕肉棒会把小菊花插坏掉。
江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手撑着芙蓉树干,腰肢尽力弯着,翘起屁股,这个姿势他就像在骑马一样,他抓住两团晃动的奶子,就开始纵横驰骋,用力地骑着他的小母马。另一面也不忘了逼问,“小穴缩紧,可别把你的二夫君弄掉下去了。小骚货,第一次就这么会伺候人,是不是天生就该给男人操的?是不是天生就该张开腿给男人干?”
林若若被菊穴传来的快感冲击得神思迷醉,只能附和着男人,“是啊……若若是小淫娃……天生就是给夫君操的……若若要天天张开腿可夫君操……夫君随时随地都可以操若若啊……。”
“小骚货是哪里给夫君操的,嗯?”
“小骚货的小骚穴,小菊花……还有大奶子都给夫君操……啊……夫君想怎么操都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