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老夫人听到崔娆的咳嗽声,眉头微皱,对着桓氏道:“阿娆怎么还是咳嗽不止啊?”
桓氏叹了一口气,说道:“女儿也不知道啊。每日起床都是这样,这根怎么就断不了啊。”
说完桓氏赶快上前,又是为崔娆拍背,又是喂水,过了半晌,崔娆终于不咳嗽了。
“听说清音观前几月从南边来了个灵安散人,据说有肉白骨,生死人之能耐。”张氏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求到灵安散人答应三天后见我们一面,给阿萱看看病。要不,我们到时把阿娆也带去,一起请灵安散人看看吧?大不了我们多捐些功德便是。”
“若是这样,当然好了。”桓氏看了崔娆一眼,“她这天天咳嗽的,听得我心惊肉跳。”
“阿容,我明白你的心情。”张氏拍了拍桓氏的手,说道,“你如今这般,就跟我之前担心阿萱是一样的。”
“那天阿拓过来时,我听说这几日阿萱好点了?”桓氏说道。
张氏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声:“这傻丫头,听说谢家拒绝了皇帝的赐婚,怕是又起了心。”
崔娆倚在椅榻上,听着母亲与外祖母、舅母闲聊,突然听到张氏说起谢家拒绝皇帝赐婚,她心一跳,忍不住插嘴问道:“皇帝为谁赐婚啊?谢家二郎还是三郎啊?”
“能让阿萱这丫头挂上心的,自然是那谢浔的婚事了。”桓老夫人说道,“听说皇帝私下跟谢浔说,有意将齐王之女乐陵郡主指给谢浔,不过谢家没答应。”
崔娆呆了呆,又问道:“谢家怎么没答应呢?”
乐陵郡主无论容貌家世,配谢浔都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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