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话。
傅雪也不愿意跟他闹,他要来拿就给。
贺冼凉轻轻松松地拿回了帽子,还用帽沿在她脑壳儿上轻轻地敲了两敲,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她。
傅雪:我忍!
闹剧总算结束了,傅雪朝教官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天色黑了下来,大家又闹了一会儿,总教官那边吹哨表示要全校集合,这下才停了手。
两个营本就是挨在一起的。在操场上坐下听训话的时候,傅雪再次感叹了一下命运。
“怎么又是你......”傅雪看向和自己位置平行的那位,心想着真是阴魂不散。
拔了根草,扔了过去。
贺冼凉呵了一声,没说话,倒是接住了傅雪扔过去的那根草。
其他的不说,贺冼凉这双手骨节分明,细白修长。此时此刻,正在玩弄着那根...草。傅雪在很久以后,有幸见证了这双手的另一种玩法,咳咳。
傅雪无知无觉地继续揪着小草玩,突然一个小小的草环扔了过来。
“干嘛呀。”突然被打断,傅雪的语气听起来还有点娇嗔。
贺冼凉双手往后撑在草地上,愣了一下,“赏你的。”
傅雪不可置信,这人脸皮怎么那么厚,“你脑子没事吧?”
怀疑归怀疑,傅雪到底还是拿起了那个草环,也不知道贺冼凉怎么缠的,是一个小兔子头的形状,还有点可爱。
“那我勉强收下。”
晚上回到寝室,浑身都有点黏腻,傅雪把军训外套脱下来准备去洗,习惯性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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