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想不到,唐庸却能猜个差不多,倒不是说她有多了解许愿,而是他知道路漫这层关系,要让他说,还真没见过愿哥这么痴情的人,可惜,人路漫看不上。
他在手机上敲字,露出了姨母笑。
——路漫整节课回了三次头,愿哥,你说她是不是想你了啊。
合上手机,心满意足的等待回信。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点开短信,许愿骂了他几句,挺脏的,他也不介意,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口嫌体正直。
唐庸觉得,许愿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话有夸大的部分,其实路漫只回了一次头,但是这不重要,愿哥需要一个台阶下。
唐庸的同桌面带嫌弃,看了他好几眼,“你他妈的笑什么?有病啊?”
“你懂个屁!”他怼回去,这可是跟愿哥终身幸福相关的大事。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路漫按住自己的小腹,她面色微红,痛感袭来。
“静西,帮我跟班长请个假,我肚子疼。”
她出门后,林初醒眸光闪烁。
厕所里并不安静,人很多,嘈杂声伴着烟味,她站在门口,踌躇。
烟味刺激得她眼眶酸涩,路漫后退几步,楼下也有厕所,她准备离开。
“哟!好学生,走什么呀?”
路漫脚步没停,更没有回头。
这时候,有人拉住她的肩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