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瞧了过来,她只得暗暗扁了扁嘴,硬着头皮灌下。
见她蹙着眉头,反倒是神医招架不住,忙不迭出声解释,“娘娘,此番多用了些药,故而有些苦,所谓良药苦口……”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乔凉夕却是已经咬着牙一口干了!
待好容易才强行咽下之后,尚未来得及长出一口气,闫寒晨却是已经先一步递上了蜜饯。
“辛苦了。”
说罢,他不由分说将人揽在怀里,全然无视眼前人。
幸而,经由这大半月的相处,饶是从前对帝后一无所知之人都已然熟悉了他们这般亲昵举止,便也就见怪不怪了。
待周遭众人悄然退去,乔凉夕这才挣扎着从闫寒晨怀里挣脱出来。
“可是哪里不舒服?”闫寒晨立刻变得警觉起来,但话一说出口,乔凉夕却是径自摇了摇头。
“陛下,你不该如此。”这一句乔凉夕说得再坚定不过。
“本就是他们有错在先,纵然朕将整个苗疆全翻个遍,他们又能奈我何!”
闫寒晨同样寸步不让,既然苗疆人胆敢顶风作案,就合该做好被他秋后算账的准备,他甚至还觉得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不过尔尔。
毕竟,尚未等继续发难,苗曦欢便已经带着众人求饶了,根本就没有给他多少发挥的空间。
只是这接连的无果等待,委实耗费了他不少精气神,现而今他的确是快没耐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