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毕竟有种种说不清的事情。宋府之中人,对她多怀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说喜欢,绝不可能;说恨吧,又觉得证据不确凿。可若是他们不怀疑宋仪,又不甘心……
这等的复杂,非一言一语所能道尽。
宋仪能理解一二,雪香雪竹也未必不知道。
主仆几个,终究还是没有深究,一路上了山去。
顺着长阶往上,宋仪体力终究不济,有些气喘。
她半道上停下来喘气,站在长阶上回头一望,便能看见下面青山绿水,远处村庄人家,更远的地方便是京城千万般的繁华。
那感觉,仿佛一瞬间超脱出来,叫她打心里一下放开了。
于是,霎时之间胸怀开阔。
风从远处山涧里吹来,有一种透骨的凄冷,可宋仪站得很直。
她抬手指了指远处低矮的山峦丘陵,道:“由低而高,非至此,不知其下风光无限好。”
正是应了那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宋仪虽不能凌绝顶,可此刻却有那么一点半点的感悟。
处境影响心境而已。
雪竹雪香都不吭声,也知道宋仪不需要她们接话,静静站在旁边罢了。
道观就在前面,宋仪只停下来耽搁了一会儿,便已经进去了。
山前一片汉白玉铺成的广场,前面烧着香炉,抬头一看,迎面三个隶书的“天水观”三个字的牌匾高高挂着,里面有隐隐约约的声音。
观主是一个中年道姑,道号静怡,看上去很和善。
她早接了消息,就在此地等宋仪,因着一些旁的情由,对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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