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南音音的唇微微启动，像要说话。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几乎要停滞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说了一句：
“等等！”
南音音愣了。
路思远艰难地眨着眼睛，“今天，今天才十八号，你可以多考虑考虑的，不用这么着急地回答我。”
空气安静得可怕。
许久，他听到南音音说：
“那我明天再给你答复。”
路思远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或许那一瞬间，他的脑中是一片空白。
他忽然想起了曾经不知道在哪儿看过的一句话：
当你彻头彻尾地栽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你才会真正知道，患得患失是个什么滋味儿。
路思远想：
他好像知道了。
*
“音音，音音…”
南音音一愣，终于回过神来。
林晓狐疑地看着她，“我去，瞧你这样子，不会你们昨天真的发生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