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毛巾擦头发,声音懒洋洋,“在我家。”
“你现在立刻把她送回来!”
“她睡着了。”
“连胜!”
连胜把毛巾丢到浴室,用手握起手机,声音凉凉,“她没事,只是喝多了。”
秦父震怒:“什么没事!人被你带走,你和我说没事!我警告你不许碰她!我现在就过来接人,要是被我发现你做了什么禽兽的事,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当个男人!听见没有!”
连胜握住手机的手青筋凸起,“你以为我是秦谏?”
秦父冷笑,“你比他好不到哪去,别再打我女儿的主意了,这辈子都别想!”
连胜忍住要把手机砸了的冲动,“秦总,现在几点了?我要做什么早做了,还有闲工夫和您电话?劝您也别来了,一来一回折腾几小时天都亮了,让不让人睡觉?我会照顾好她,醒了就送回去。”
秦父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硬气,一时无话可说,连胜又道:“禽兽的人不是我,是秦谏,今晚是我救了白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如您先问问秦谏?或者等明天白白来告诉您。”
连胜从未用这种口气与秦父说话过,只是想起会所发生的事,他心有余悸,觉得是秦父没有保护她。
秦父冷哼一声,“我自然会问清楚,你也给我安分点,不要再缠着我女儿了,她不喜欢你。”
说完这话,他直接挂断。
连胜仰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胸腔的燥火。
他走回卧室,一瞬不瞬地凝着正在倒头沉睡的秦姜白。
原来她一直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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