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泄地咬。
一整晚被她撩拨得浑身欲-火,早就忍无可忍了。
他原只是一时冲动,不想对方热情回应,瞬间将他理智冲的片瓦不留,在她唇上似咬又啃得好一会儿,才往下转移。
座椅后仰,秦姜白将他连胜推倒,坐在他身上。
不用他动手,对方比他还急切。
连胜搂着她柔软的身躯,吻过她的双唇,她的脖子,她的胸口,一路而下,只觉下-身涨得难受,任她解皮带。
秦姜白的盘发散了,她习惯性地捋了下长发,半眯着醉醺醺的眼,“车里还是床上?”
看看这说得什么话?
连胜已经不清楚她到底是醉没醉,倒是自己找回了点理智,黑着眼眸与她对视,“我是谁?”
秦姜白:“我管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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