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见面后,对方又来了电话,她一个也没接。
后来,连胜终于忍无可忍,放下面子来度假村找人,来时一肚子怨气,想他从来都是被人讨好着,几时这样巴巴跑人家面前去?等会见到她,非得嘲讽几句才解气,哪知却是扑了个空——她已经去了英国。
他倚着跑车的引擎盖,在裤袋里摸烟盒。
大约是近来心情极佳,抽烟的次数大大减少,以至于烟盒放错了口袋,他也不知道。
他无声无息地抽着烟,神情阴郁,半晌后嗤笑一声。
他又做错了什么,让她再次不告而别?
这女人以前跑了不就是怨他对她不好吗?现在对她好了,怎么又躲他不见了?
不好不行,好也不行,到底怎样才行?
从前他懒得花心思琢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