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好不好。”
裴子墨将白玉萧放回腰间,转过身,背着手,背对着苏念,眼望江景,心里不知是何情绪。“我只知道他是苏夫人送过去照顾你的,现在他在哪里,姓甚名谁,生活如何,我也不知。”
这是裴子墨的实话。他是人,不是神,可以料事如神,可以万事俱备,可以时刻警惕,不可能事事关心,事事掌握手中。
而且,四年,他承认,如果不是苏夫人能力有限,如果不是他必须留在这里等着苏念七岁那年召唤魂归,他恨不得自己随着过去,去照顾她。
可是,这边的苏念怎么办。二者都是苏念,如果他随着过去,便没有人能在苏念七岁时将两个世界都逃不过凤女死亡宿命而死去的灵魂合二为一,让苏念重生。
他自苏念一岁多便开始常伴左右,直至七岁送往云木崖,他内力尽失,身体失血过多,站都站不起来,想去找她都只能是想想而已,都只是奢望。
他想要她七年后归来能够有倚靠,便每日坐在病床上指点江山一般规划他的商业帝国,待到能够勉强下床走路,他便已经迫不及待习武修身,不分日夜,无论身体多么难以承受。他都要坚持下去,没有内力,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苏念。没有武功,哪怕苏念回来,那年身中神来掌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免不了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那么努力,那么拼命,照顾了苏念七年,加上空白的那七年,再加上另一个世界别人照顾她的四年。
一个七年,一个十一年。
果真是,抵不过的。
裴子墨看了看苏念,见她神色有些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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