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房门,走到裴子墨身旁目光瞥到桌上水墨未干的画,不由得心里一惊。
只见那洁白的宣纸上,被裴子墨犹如神来之手的描摹了一幅画。那画中女子青丝垂腰,余发绾着一个飘渺如仙的垂云髻,些许碎发垂直耳旁,眉如远黛,弯似月媚似柳,肤如凝脂,欺霜赛雪,吹弹可破那般柔嫩,口如含朱丹,小而赤,一双杏目璀璨如星,仿佛一切都不看在眼中,雪纱广袖罗仙裙飘逸如仙,不似在人间。
那女子,不是苏念又是谁……
裴子墨侧过脸,淡淡一笑道:“怎么,找我吗。”
苏念收起惊讶,裴子墨画她,也是正常的,不是吗。她来找他是有正事的,“许大牛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裴子墨闻言神色暗了暗,眼里划过一抹不明情绪,看着苏念,淡淡吐出一个字来。“嗯?”
“青玉说她今日本是睡得死沉,可被嘈杂人声吵醒,隔壁房间似乎有着两三人在对话,只闻其声却不明其意。时间段又恰巧是墨寒离开外出准备马车之时,那些人武功内力皆不比青玉,青玉却无法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这和苏婉在国安寺害我入水那日用的南楚皇室秘法,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青玉隔壁房间住的是许大牛。”苏念皱着眉,将自己心中猜想全部说了出来,想看看裴子墨如何看待这件事。
裴子墨听了苏念的话,微微蹙眉,黑曜石般的眸眼中情绪复杂,看着苏念淡淡道:“如若此事又牵扯到南楚皇室,是有点麻烦。”
裴子墨从书桌前走向苏念,站在苏念对面,“你说过,皇后乃南楚人士,不管太子是不是皇后亲生儿子,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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