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人胜出。”
苏念微微一愣,“这规定,有些太狠毒了吧。”
“我要求的。”裴子墨目光深远,不知是何情绪,“我那时因着动用古老家族的禁术,武功内力皆尽失,失血过多,难以补回,卧病在床已是难受至极,每届才子赛的头筹还要来怀王府叫嚣,自第一个与我隔门比试残败之后,就不断有人来,我身子未必扛得住。我便想到此法,以此警戒,除非胸有成竹,否则不会有人前来,得不偿失。”
不知为何,苏念脑子里就冒出优等生有特例的想法,鄙夷地看着裴子墨。“可是今年你已陪我出来寻青河图,人家夺得桂冠赶往东曜怀王府,有着雄心大志,还不是白去一场,你又不在。”
裴子墨闻言淡淡一笑,眸里闪过一抹宠溺。“非也,并不是每年都有人去的,只是有那些心有不甘,或者有些人自诩甚傲,而且,说不定今年本世子直接在才子赛最高顶位上,等着他们来战。”
“你就傲吧。”苏念淡淡一笑,嘴角微勾,世人只道怀王世子风华绝代,清冷孤傲,殊不知裴子墨是如此骄傲自信之人,不过,他也有自傲的资本。
“抵达南楚,还得去拜访一下南楚第一大世家,取得通关文谍,才能不在南楚皇室的知晓范围内出入南楚。”裴子墨笑了笑,又严肃起来,淡淡道。
苏念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个南楚第一世家的零碎记忆,随后看着裴子墨,道:“南楚第一世家,南宫家?”
见裴子墨点点头,苏念不禁微微蹙眉,“听闻这个南宫家是为离琴做事的,若是没有离琴,也没有今日的南宫家。南宫家是除了皇室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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