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进入湿润的花穴。
“这么湿,刚才自己玩了?”
两根手指并拢,进得很急,又快,抠挖着褶皱里的淫水,轻微的异物感和九十九分的酥麻,葛佳宛破碎地吟叫起来,“才没有……啊再,再深点啊……”
“这样够不够?”
顾湛摁着甬道中间的一块嫩肉狠狠地碾,他知道这里是葛佳宛的敏感点,所以不留余力,抽搐似的震动,指尖用力到泛白——
“啊啊啊到了,到了!”
葛佳宛特别容易高潮。
又或者说,是顾湛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让她高潮。
西院这里虽然不常住人,但清扫工作却是一天都没落下过。除了部分陈设,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顾湛吐了口气,把高潮中的葛佳宛放上去,解起裤腰带。
手上都是水,蹭得裤子到处都是,他没在意,掰开葛佳宛的两条腿,看腿心溪流潺潺。
真妙。
杂毛都被剃了,外阴干干净净地暴露着,所有构造一览无遗。
他拨了拨那两块嫩肉。
葛佳宛一抖,抬起一条腿,挂在手上,泥泞的蚌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