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女儿,偷偷地叹了口气。
沈倾懂事、沉稳、上进,对尤茜也呵护备至,做女婿他百分百满意,结果世事难料,有些红线看似绕在一起,实则连着另外的人。
怕女儿难过,他不敢再提这件事,只是在心里默默对她说:会遇到更值得托付的男人的。
……
送走尤家三口,沈家夫妇往家折返。
沈父沉着脸,低骂:“混小子!还学别人始乱终弃了!当初和小茜在一起,他可是在双方父母面前作保证,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的!我当时还欣慰,觉得他遗传他老子的专情,是个能担大事的男人。结果搞出这么个幺蛾子,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老尤他们肯定觉得咱们没把儿子教好!”
“行了,你少说两句!”沈母捂着眼皮,感觉血压都升高了,两家感情那么好,眼看着就快结为亲家,结果闹出这件事,即便尤家再大度,心里总归有隔阂。
沈父嘟囔说要回家教训儿子,沈母心烦意乱地呵斥:“得了!强扭的瓜不甜,你干嘛这么逼我们儿子?”
“你哦!亏你还是人民教师,沈倾做错事就该骂,让他知道责任两个字怎么写!现在还没结婚,要是他以后成家看上别的女人搞了外遇,难不成你也要包庇?”
沈母心里毛焦火辣,闻言抻起脖子和丈夫抬杠:“我儿子,我想包庇就包庇!再多话今晚上睡沙发!”
“你简直,慈母败儿!”沈父抖着手斥了句,抬头就看见儿子站在自家门前,手里攥着车钥匙,似是准备离开。
沈母越过他,先一步上去,心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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